“一回事。
你跟那女人在川省的時候就摟摟抱抱。
都傳到我耳朵里了。
現在你又弄到朋城來了。
你不把她弄到這來,安排到別的什么地方去,今天這事就不會出。
你放在身邊,以后夢嬌遲早就會知道。
我不能讓嬌兒受一點傷。”
我確實有僥幸心理,可是我沒做出那一步。
龍叔似乎做的太過了。
“你可以點一下我。
我悄悄叫她走不就行了?
何必把人一棍子打死,給人家個機會嘛。
我只是欣賞她而已。
我最后守住了底線,沒有突破實質性的那一關。
我承認,自己是有點虛榮,有點貪心。
誰不想擁有一個阿蓮這樣的情人呢?
可我沒有喪失良心,我知道底線在哪里。
抱是抱了的。
我沒睡人家。”
龍叔擰著眉,原本看著慈祥的他,眉宇間忽的閃過兇狠之色。
“陳遠山。
我無兒無女,無父無母。
一個將死之人。
活到現在,就是盼著你和夢嬌,還有集團,能有個好結局。
我視嬌兒、你,如同己出。
我能害你嗎?
不要覺得是我在束縛你。
一個人完全不受束縛的人,是很可怕的,離死也就不遠了。
到現在還在心疼那女人......蠢貨!”
他狠狠的罵了我一句,我被罵的低下頭去。
想起了在監獄的時候,他照顧我的那段日子。
龍叔從柜子里拿出一支錄音筆,丟在我面前。
我打開一聽。
里面茶樓包廂里,我和林雄文的談話錄音。
錄音涉及了阿文怎么勒索朋城其他區大佬;
怎么按照宋廳指示,打算把鹽海區大佬擺上臺的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