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攔住了羅培恒小聲道:“沒事,恒哥,讓手下人去處理吧。
我們的荷官不可能出千,他就是來鬧事的。
輸不起了。
這種事,在賭場太常見了。
你新做的場子,很多人就盯著你搞,這都是正常的。
作為老大,你得抓大事。
這種小事你就讓下面人去處理吧。”
羅培恒微微點頭,朝經理遞眼色。
兩個內保人員已經趕過來了,站在拍桌子那人身后。
那個客人看看身后,滿臉不屑道:“怎么,想欺負人?
玩不起是吧。
你們的人出千,得賠錢!
要不就砍掉他一只手。”
荷官一看同事們都來了,這會兒才有些底氣:“你說我出千,可有什么證據?
要是你能拿出證據,證明我出千。
我認打認罰,隨你處置。”
那個鬧事的客人探手過去,一邊抓著了荷官的手。
然后從自己袖子里彈出了一張牌。
紙牌快速飛進了荷官的手袖里。
緊接著,那個客人舉起荷官手臂。
“要證據是吧?
那可就別怪我了。
大家都來看看,這荷官手袖里頭,肯定藏了有牌。”
一些賭客開始往這里聚攏。
那人在造聲勢。
澳城來的經理偷偷朝荷官遞眼色,看樣子,經理也看見了客人栽贓。
荷官見經理使眼色,臉上也就慎重起來,他的身子微微抖了抖。
這動作很小的一抖,荷官袖子里牌,就已經被荷官轉移了,掉到了地上。
荷官身后的一個服務員,一腳踩住那張栽贓牌,用力踩著牌,往后挪挪,趁著別人不注意,把牌撿起來藏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