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是談宇航的手下,早年間跟著談宇航搞賭場的,就是這幫人。
一行人進入別墅。
別墅一樓客廳人聲喧囂。
談宇航,在做最后的動員。
一點一刻左右。
穿著一件帶著豎條紋西服的探宇航,大步走出了別墅大門。
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曉君,挽著探宇航的手臂,微昂著頭,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情,跟在談宇航的身邊,往一輛凱迪拉克越野車走去。
可見談宇航是信心滿滿啊。
真的把女人帶出來了。
女人是男人最好的臉面。
他是想在羅培恒面前、在他手下面前、也在曉君面前好好顯擺一下。
談宇航把今晚的博弈,當成了他上升的又一個階梯。
打敗黃老大的的得力干將,一報當年賭場被掃的恥辱,何等暢快啊。
聽了監視談宇航的兄弟的匯報,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
轉頭看向坐在我身邊沙發的劉黎。
他正快速的轉動佛珠,另一手在褲子上搓著,手心都出汗了。
“怕嗎?”
劉黎一怔,然后雙手合十。
“阿彌陀佛.....
今晚可能要有流血事件發生了。
非我本意。
阿彌陀佛、阿彌陀佛。
陳老板,我沒怕。
我是擔心,一次這次不能收拾徹底了,后面反撲會更為激烈。
那將是我無法承受的。”
我跟劉黎說的,是把談宇航打服。
而劉黎心中想的,是讓談宇航死。
只是他不敢說出來而已。
按照原計劃,我們是準備先跟劉黎約一架,把劉黎趕出江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