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這要聽來哥的話,想家了就回來看看,把場子看好,保護好來哥。”
“是!”
眾兄弟義無反顧的齊聲答道。
我拄著拐杖,路過一個個兄弟,領子歪了的,幫他整理一下,拍拍他們的肩膀,摸摸他們的頭......
跟這幫兄弟道別玩,來到停車場,就見奔馳旁邊的劉黎在打哈欠,已經有些不耐煩了。
看我出來,他還是擠出了笑容朝我走來,邊走邊伸手,要跟我握手。
而他身邊的黑衣保鏢,則十分緊張的樣子,幾乎貼身護在劉黎身邊。
保鏢大晚上還戴個墨鏡,戴著白手套,手臂伸開,護著劉黎。
這就導致,劉黎沒辦法和我近身握手,因為那保鏢的手臂在前面,手臂伸長,張開的手掌都碰到我的肚子了。
這保鏢怕是來搞笑的。
我看看保鏢,沒跟劉黎握手。
劉黎也有些煩:“你,你不用這么護著,這都是朋友,不會害我的。”
劉黎這么講了,保鏢馬上退后兩步,可是手臂還是張開著,怪滑稽的。
我這才伸手跟劉黎握了我。
劉黎看看門口那兩列兄弟,很滿意的點頭:“陳老板,這些就是要帶到江城去的兄弟嗎,好威猛啊,好!”
那幫兄弟根本看都不看他。
我搖搖頭:“不是,這幫兄弟是留在蓉城看場子的。”
聞,劉黎有些急了。
“那,那你帶誰去江城,就咱們幾個嗎?”
劉黎指了指李響、阿來和老三。
阿來哼了一聲:“別指我,我也不去。”
劉黎更著急了:“陳老板,您不是開玩笑吧,就咱們這幾個人,怎么跟人家斗啊。”
我慢慢超商務車走去:“劉老板,你要是信不過我陳遠山,你就直說。
錢我還你,股份我也不要。
我要不是看韓大秘面子,不是看你可憐。
我真不想去躺著攤渾水。”
劉黎害怕起來:“沒,我沒有那意思,我這不是害怕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