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黎很歡喜的快速點頭。
“好好好,晚上我會準時到水會找您。”
我拿起靠在茶座邊的拐杖。
劉黎探手要扶我一下。
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陳老板,冒昧問下,您這腿......”
我看看自己受傷的腿。
這是我自己扎的。
我能怎么說呢?
好在是有馬伍達的好藥,這才恢復的這么快。
不然的話,我還得坐輪椅呢。
我不知道咋回答,就看向了韓浩雨。
韓浩雨臉色略顯不悅,用居高臨下的語氣開口。
“劉黎,你啊,還得歷練。
要知道什么該問,什么不該問。
既然知道冒昧,就別開這個口。
也是30的人了。
怎么看著還是毛毛躁躁。
這點你真該跟陳老板學學。”
劉黎哈著腰點頭:“是是,叔教訓的是,我多嘴了,改,馬上改。”
劉黎打開門,伸手禮敬有加的請我出門。
我拄著拐,一搖一搖的下樓。
馬伍達扶著我上車:“回住處嗎山弟?”
“去崇州吧?”
“崇州?”馬伍達訝異的看著我,沒等我回話,他就跟李響說道:“響哥,咱去崇州。”
崇州是馬伍達安身立命的地盤,是他的大本營。
眼下,我們一起合作了蓉城鳳鳴公司。
崇州的地盤,也就成了公司的。
也就是說,我現在是他老板。
他以為我是要去視察一下呢。
崇州都是馬伍達的涼山幫在管。
下面有足浴按摩等產業十多家。
還有夜總會、舞廳、網吧、溜冰場、洗頭房等等。
這些產業都不是馬伍達投資的。
他就是負責場子的安全,也就是看場子的。
這比收保護費高級一點,也長久穩定一點。
看場子是合作關系,一般還占點股份,大家共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