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騰就沒有更多東西供養其他人了,也不方便再去供養其他人了。
而且潘局也知道,劉騰不會成為他的人,不會貼心的,不會信任的。
因為劉騰是劉主任的人。
而潘局礙于面子,礙于劉主任對弟弟的保護,也不好伸手問劉騰要好處。
總的說來,潘局是盼著劉騰倒下,出現我這樣一個人,他好直接要好處。
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,人脈也是。
“我兩個堂哥,都是死于你手吧?”
我聳聳肩,一臉無辜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劉宏宇咬咬牙,手掌拍在高背沙發的扶手上,克制著心中憤怒。
“年紀輕輕。
就這么蛇蝎心腸。
你小子,將來會遭報應的。”
聞聲,我也放聲大笑起來,笑的比他爽朗,比他桀驁。
笑完之后兩眼放亮的盯著他。
“老東西!
你已經落后于這個時代了。
聽聽你說的那些話。
還什么遭報應。
我怕報應,我他媽的就不出來混了。
你的手就比我干凈嗎?
你還不是好好的。
要說真有報應,那你早踏馬遭報應死了。
狗屁因果報應。
都是迷惑賤民的爛道理。
真有因果報應那就不會有什么國仇家恨了。
等著那些敵人自己遭報應就完了。
傻逼!
這種話都拿出來講了。
干不過就詛咒別人了。
你有什么用?
你拿什么跟我陳遠山拼!”
我嚴厲的抨擊著他,食指隔空指著他鼻子罵。
罵的劉宏宇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,扶著沙發扶手的手臂微微發顫。
氣死這老狗。
跟我玩老資格,裝深沉。
誰玩誰還不一定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