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碼得做到老三那樣,培養出來了足夠多的優秀手下,地下賭場可以放手了,老三可以跟著我到處走了。
到了那個時候,阿來要回來,不在蓉城待了,那也不是不可以。
本來是很自然的一件事。
但是阿來現在酒后特意強調,就顯得不自然了。
說明他心里很在意這事了。
他的心態變了,開始抵抗我了。
他在和我定規矩,成了頂多待半年必須回去。
而不是說先把人帶出來,把蓉城的生意做起來。
他在乎的――是回去這件事。
這就有問題。
“你不是說自己最喜歡川省妹子嗎?
皮膚白凈,身材好,性格又辣。
怎么,這才來第一天,就著急著說回去的事了?
家里,有什么讓你這么惦記的?”
老三知我,看出我有些不高興,朝阿來抬抬下巴道:“陳福來,你喝口水清醒下,好好說話,山哥問你話呢。”
阿來用力抬起眼皮,撇著嘴指了指自己,醉醺醺的說道:“我清醒的很,星哥,醉的人是你,不清醒的人是你。”
老三臉色陰了下來,用手指敲敲桌子,語氣嚴肅:“好了好了,別說了,回屋睡會去。”
阿來脖子一梗,臉上帶著些不滿:“我不!”
這陳福來,犟脾氣又上來了。
老三無助的嘆氣,一臉深沉。
以我對老三的了解,陳福來突然改變主意,想早點回去朋城這事,老三是不知情的。
也就是說,如果阿來是被人蠱惑的,那么這個蠱惑的人,不是老三。
跟陳福來相處下來,我對他也是有一定了解的。
剛才那些話,陳福來自己是講不出來的,一定是有人蠱惑了陳福來。
阿來他不是一個善于思考的人。
他是個依附性很強的人。
最喜歡跟兄弟待一塊,自己沒法獨處的那種。
他最大的問題,就是不愛動腦筋,這就導致他主見不強。
更多的時候,阿來是看老三怎么決策,我怎么決策,然后他跟著我們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