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上,馬伍達提議,把他們掃劉騰場子,繳獲的資金上交,放進我們的共管賬戶里。
張耀揚明顯有不高興的意思。
為了考慮他的感受,我都沒支持馬伍達。
按規矩,這次行動是我主抓,我擔著最大風險和責任。
大家弄了錢,肯定由我來分配。
考慮到大家剛剛相處,張耀揚也確實有損失,我就讓了他一手,沒讓上交。
可他卻絲毫不領情啊。
我哪里對不住他了?
張耀揚哼了一聲。
“山哥,我溫江耀揚,向來有一說一。
既然是交朋友,那有什么就得講出來。
我不能憋在心里。
昨晚上,你處理了劉騰,拿回來一張卡是不是?”
昨晚我回來,就把卡交給了酒店門口接我的兄弟,叫他帶著卡把錢提出來。
那卡是劉騰的。
這事我沒必要隱藏。
于是點點頭。
張耀揚見我點頭,更是氣憤。
“這就是你不地道了吧?
劉騰什么人?
他多有錢啊。
你搞了劉騰的錢,也不跟我們兄弟說。
難怪昨晚上,馬伍達提議上交錢,你說不用呢。
原來你是想獨吞劉騰那張卡啊。
我們掃場子弄來的幾百萬,跟劉騰給你的錢比起來,根本算不上錢。
你自己拿了一大筆錢,不想跟我們分。
然后就說大家不用上交了。
說的好像很為我們著想。
其實,你是在打自己的小算盤。
你是要獨吞那張卡!”
說著張耀揚拍了下桌子,昂著頭朝我咆哮:“你這樣的大哥,我張耀揚不服!
還說什么每個月我們要上交500萬。
給誰啊,怎么給啊?
我們三個人怎么分攤這500萬的任務啊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