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到這,熱水溫度下來了一些。
不然的話,剛燒開不久的水,估計能把劉騰燙死。
他惡狠狠的盯著我:“你,你踏馬的,早知道當初就該一槍打死你的。”
嘩!
水壺砸他腦袋上,暖水壺碎了一地。
砰!
門外傳來一聲脆響。
痛苦不已的劉騰眼前一亮,竟露出些笑容。
門被推開,李響沖了進來,一把將我按在屋內角落。
然后微微探頭從窗戶往外看。
“云叔,云叔!”我大喊著。
“山仔我沒事,你躲好。”
云叔的聲音傳來。
他確認了一下有沒有傷員。
發現剛才那槍只是打在了房間門把手上,沒有人中槍。
“都給我小心著點。”
云叔話音一落,又一聲槍響傳來,打在了云叔藏身的空油桶邊。
子彈撞擊油桶,火光四濺。
“11點方向的榕樹后,對方有長槍,別露頭。”
李響朝著工棚外面的兄弟們低聲喊話。
那榕樹,距離大概100多米。
手槍已經沒有優勢了,我們一幫人,被對方壓制的不能動彈了。
氣氛凝滯。
我抬頭往榕樹方向瞄了一眼。
只見夜色之下,一群人影正快速朝工棚方向移動。
哪里來的人?
劉騰的手下不是被打散了嗎?
這怎么又冒出來一幫人。
只有一個可能,剛才放槍的就是艾飛。
艾飛作為劉騰貼身護法,自然是能調動一些人手的。
估計他糾結了一幫散兵游勇,前來救人了。
粗略看看,對方大約20多人。
我們也有20多人,旗鼓相當。
差在人家有一把長槍,我們被壓制。
李響低聲道:“人過來了,別露頭,等他們靠近再打,小心對方樹后的長槍。”
云叔回應道:“收到,兄弟們,聽李響指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