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在市區兜兜轉轉之后。
我們來到了城郊一處工地附近。
一條爛路曲曲折折,我們最后把車停在了工地附近的一排工棚前。
這是工地完工之后,還沒來得及拆除的臨時工棚。
工棚門前停著一排我們的車。
我們的車后面,還有一輛掛著5個8車牌的高檔大奔,那是劉騰的座駕。
遠遠可見,工棚一樓一個房間里亮著燈。
路邊有幾個兄弟在把風。
“山哥好。”
“山哥來了,云叔在里頭等您呢。”
“哥。”
.....
兄弟們和我熱情打招呼,我淺笑著回應大伙兒。
這處工棚,是行動前就踩好點的。
遠處工地現在暫時停工了,四下無人,正是辦事的好地方。
亮著燈的房間門口,還站著兩個兄弟。
我來到門口一看,云叔背對著門坐著,光頭在燈泡下油光發亮。
回頭看看是我,緊張的神色立馬松快一些:“來了山仔,你們聊吧。”
云叔站起身給我讓座。
跟前是一個紅色塑料凳,我張開腿坐上去。
云叔快步出去了。
我面前的木質椅子上,坐著的正是劉騰,兩手被反綁在椅背,發型有些亂了。
只是精神頭很足,兩眼明亮,坐在那一動不動的,神情依舊保持著上位者的傲慢。
灰色西裝下,那件純白色的高檔襯衫上,有個腳印,那是云叔踢的,其他地方沒看到異常。
畢竟是大佬來的,云市對他還算客氣。
我坐在塑料凳上,兩手撐在膝蓋上,面帶淺笑的看著他。
剛出去了的云叔又折返回來,手里提著暖水壺,另一手拿著個杯子。
他拖了張破舊的折疊飯桌過來,用熱水燙燙杯子,然后給我泡了杯枸杞茶。
“這地方晝夜溫差大,說下雨就下雨。
喝點熱的,去去寒氣。
他的司機和保鏢,有點鬧騰,已經弄死了。
你安心坐著,有話慢慢說,周圍都是咱的人,安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