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秋正色:“韓兄。
你這是在罵我。
你要是看不起我們,以后我們再不來打擾便是。
不必做的這么過。
有個事,我得說清楚。
我老板陳遠山,下了決心要做劉騰兄弟,他就不會改。
您不幫忙,他會再想辦法找別人幫忙。
他有的是錢,相信總能找到個靠山。
到時候,還請您高抬貴手,不要為難我們才好。”
說到這,楚寒秋扶了扶眼睛,略顯失落道:“只是,這么一來的話,對蓉城官面的影響,可能就比較大。
我們還是希望,和您這樣有底線,有原則的人合作。”
下之意,韓浩雨要是不合作,我們找別人合作。
那么動靜可就大了。
最后的結果可能就不可控了。
萬一事情大了,兜不住了,那就可能牽扯出非常多的問題......
甚至牽扯出來,韓浩雨私下幫助赫連梟平事的問題,花瓶的問題.....
這話肯定是不能明說的。
聽話聽音,韓浩雨能體味到其中深意。
“真的非做不可嗎?”
“我老板陳遠山,義薄云天,發誓要報仇......而且,沒有劉騰兄弟,對蓉城來說,是一件好事。”
最后半句話,那是給人家臺階,師出有名。
韓浩雨一手叉著腰,一手扶著椅子,看著窗外夜色,重重嘆氣。
“請陳先生,明天中午到這來喝茶。”
聞,楚寒秋緩緩舒了口氣,今天這事算是談成了。
聽了楚先生所講,我心里石頭也落了地。
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辦。
跟這種大佬打交道,還是得楚先生這種人去。
換做其他人,這事情未必就能談的下來。
公關這類人,得有特殊手段。
有的人氣質就不對勁,人家根本不會接待,更不可能談什么大合作。
楚寒秋從包里拿出一個茶盞,擺在桌上。
這就是他花了300萬買回來的仿宋代茶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