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進出酒店的路口,還有酒店的內部走廊,酒店大門口等等位置,都安排了我們的兄弟執勤。
其中我這個房間的里里外外,就有8個兄弟在。
看看時間。
已經是下半夜的1點50分。
跟馬伍達約好的時間,已經差不多了。
我來到客廳窗戶朝外看。
通往酒店的小路上,五輛汽車的車燈劃破夜空,正快速的朝我們駛來。
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。
頭車上下來一個皮膚黝黑,雙眼有神,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。
男子穿著花襯衫,頭發很少,很短。
這人就是崇州的大佬,馬伍達。
砰砰砰.....
跟隨馬伍達一同前來的小弟都下了車,關上車門,站在了馬伍達身后。
一共14個手下。
這些手下,身上都帶著特殊的長刀。
一般的,我們這些出來混的,都是帶個砍刀或者開山刀。
刀身長度有限。
刀子也不會用什么包裹,就是一把裸刀。
而馬伍達的這幫手下,他們帶的刀,刀身修長,還有刀鞘。
那刀鞘刀柄都很講究。
有的在刀柄末端鑲嵌了寶石一類。
酒店門口的云叔,帶著5個兄弟攔住了馬伍達去路。
“馬先生,陳先生有話,只能您一個人進去,其他兄弟請隨我到大堂休息。”
馬伍達只是瞟了一眼云叔,沒說話。
他身邊一個小伙子當即拔刀,只拔出來一半,惡狠狠的瞪著云叔:“哼!
狡詐的南方人,少動歪心思。
要么我們都去,要么叫陳遠山下來見面。
沒有我大哥一個人進去的道理。”
云叔朝樓上看了一看,見站在窗戶邊的我點頭后,就側過身去,伸開手臂笑道:“諸位請。”
見馬伍達一行人進了酒店,我轉身回客廳沙發坐定。
老三和李響并排站我身后。
阿蓮躲在小房間里。
4個兄弟,兩人一側,站在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