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小段的狂歡,就是李響和楚寒秋糾結的時間。
“我做的不對。
這顯然不是一個保鏢應該做的事。
只是,我擔心你被套進去了。
我不想看你出事。
對不起山哥。
況且,我也沒想到楚先生會打給許總.....”
我輕笑了一聲:“沒事的。
我還得謝謝你。
要不是你及時打電話,我可能真的就.....
我和夢嬌的關系太特殊了。
別人不知道,你們是知道的。
要是我做下去了,那我和夢嬌的關系就徹底完了,社團跟著會出問題。
我坐了這個位置,就得有取舍。
野花雖好.....但我過敏。”
說罷,我又擔心李響有心理負擔,便伸手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道:“好兄弟。
別多想,我不怪你,你做的對。
你要是不那么干,就不是李響了,哈哈哈。”
聽到這,李響才露出笑容:“許總人挺好的,那人比不上許總。”
老三撓撓臉上的傷疤,一臉急躁。
“臥槽,誰是阿蓮啊,很好看嗎,怎么就沒人來勾引我啊,我不值得嗎?”
我噗嗤笑了聲,伸手過去揉亂了老三的頭發,然后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摸了沒二哥?”
“摸了的。”
“那也行,不算太虧。”
李響說,楚寒秋其實也沒說什么。
楚先生是個心細的人,就跟夢嬌說,我可能喝多了。
里頭還有女人在,讓夢嬌最好打電話過去提醒下。
就怕我喝上頭了,酒后亂性。
這話把問題推到了酒上,我的罪孽少了七分。
夢嬌那頭肯定就不會太過責怪了。
來到水會,找到正在走廊里修風扇的云叔。
“你咋來了山仔?”
“叔,先別忙了,有個事需要你辦一下。”
楚江云擦擦手,把我們請到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