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赫連梟那幫人,他們帶頭少交衛生費的,然后又聯合這些老板一起搞事,目的就是想扳倒我們,他們想取而代之。”
阿春低著頭,一臉煩躁:“行了,都給我閉嘴,散了散了。”
阿春趕走了大部分的小弟,帶著兩個隨從,準備過馬路,去馬路對面開車。
三人剛過馬路,來到阿春的面包車前。
阿春拿出鑰匙,剛準備開車門。
一輛摩托車突然加速朝阿春等人沖來。
摩托車上的兩人,正是從酒吧街出來的那兩個。
只見后座的人手里,抓著一把40公分長的尖刀,摩托車速度越來越快。
阿春等人看到摩托朝著自己開來,就準備逃,可是摩托已經到了跟前。
摩托后座的蒙面的那個人,舉刀狠狠往阿春心口就是一刀。
手上力度,加上摩托慣性,刀子竟然直接貫穿了阿春的身體。
扎完人之后就松手,頭也不回。
摩托車上兩人飛速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根據酒吧街附近盯梢的兄弟講,他們再也沒見那輛摩托車回來。
騎摩托這兩人,這手法,這心態和準頭,還有力度。
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殺人了。
聽老三講完這些,我不禁凝眉。
“劉騰這節奏有點快啊,而且,為什么劉騰要弄涼山口音的人來辦事?”
是故意的,還是無意的?
老三哼了一聲:“也許人家劉老板,是一石多鳥,辦張耀揚也辦崇州的老大馬伍達?”
那也有可能,一不做二不休,能多吃點地盤誰不想多吃。
晚上兄弟們繼續盯著酒吧街和張耀揚的那頭的動靜。
我沉沉睡去.....
第二天上午10點左右。
我被一陣急促的電話吵醒,是老三打來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