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什么顧慮沒有,遠山老弟?”
“那倒是沒有了......誒,對了,跟你打聽個事,這邊進口酒水銷量咋樣?”
“還行,小酒館賣這種多......”
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,我順勢向他推銷了一下我們的進口酒水。
蘇苡落和田中在島國,共同經營著酒水進出口公司。
這塊業務,我們是全國代理,到處都可以賣。
這生意是個長線生意,主要走量。
我說發幾箱給他試試看,如果合適,就在他的場子里幫忙賣賣。
“不用試,你直接給我發兩百萬的貨,先款后貨,我們之間不需要搞那么復雜。”
“謝劉哥。”
“說真的,我挺喜歡你們南方人身上這種鉆的性格,一點機會都不放過,該你們發財。”
“不客氣,酒水好,客戶反饋好的話,你也是幫了我忙。”
事情談完了,我提出了告辭。
穿著背心的女人幫我掀開門簾,我來到了更衣區。
那個之前幫我更衣的女孩子,正趴在桌上,桌面上盤子里放著的是我的私人物品。
“咳。”
我輕咳一聲。
那女孩嚇了一跳,擦擦嘴角的口水站好:“陳,陳總,您出來了,不好意思我,我太困了。”
女孩馬上過來,幫我脫下潮濕的浴袍。
然后拿個干凈浴巾幫我擦拭身子。
接著就拿出我的衣服,幫忙更衣。
此情此景,我很難自控。
心理能克服,身體也會有意見。
看著她俏紅的臉,我忍不住慢慢伸出手.....
我有把握,她不會反抗我,甚至還會雀躍的迎合我。
心魔開始作祟。
理智越是警告我不能,心魔越是猖狂的叫囂。
我的手顫巍巍的伸向她身前的飽滿,真是水靈又性感的女孩。
我好想得到她。
難不成是剛才的紅酒太有勁了?
我怎么會這樣?
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她的時候,正在幫我扣襯衫扣子的女孩,忽的抬手看我。
他看見了我的手,先是緊張了一下,然后馬上笑了。
“陳總,您......”她左右看看,然后拉住我的手:“別在這,你在哪里住,我待會兒去你房間里。”
她呼吸急促,雙臉潮紅,大眼睛左右亂動,欣喜的看著我。
這話一說出來,我的火氣就下了一半。
立馬就俗套了,一點深度都沒有。
跟我老婆比起來,差遠了。
為了這么個人,就打開潘多拉魔盒,似乎太不值得了。
伸向她心口的手,順勢收回,開始給我自己系紐扣,我板著臉冷冰冰的道:“不用了。”
穿好衣服,拿上自己的東西,我快步離開了這里。
來到一樓大廳,一盞大燈吊在柱子旁邊,把綁在柱子上的赫連梟照的清清楚楚。
他的臉上有點傷,是被拳頭擊打過的痕跡。
我快步走了上去,緊張道:“沒事吧,兄弟。”
“沒事,小傷,你們.....他沒為難你吧?”
我趕緊解開他手上的繩子:“沒事了,已經談好了,你現在安全了,走,出去再說。”
來到停車場。
老三等人看我們出來,立馬松了口氣。
對方那個穿西裝的斯文男子,整理了一下領帶,露出滿意的笑容,帶著一大幫穿牛仔衣的手下,撤離了現場。
回到酒店,已經是下半夜。
我單獨給赫連梟開了個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