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響載著我們在市區穿梭,我們身后是一排長長的車隊。
今晚動靜不小,我得先撤出此地,往涼山去,這是赫連梟定好的計劃。
等到赫連梟背后的人,把這事按下去了,我們才能回來。
長則一周,短則兩三天,今晚的事就會有結果。
沈流年最后要是被失蹤立案,那么就是沒事了。
要是謀殺立案,那就麻煩。
所以我們得去涼山躲幾天,靜觀其變。
如果赫連梟背后的關系,需要我們做點什么善后的事,或者要調動資金什么的。
我們離得不遠,辦起來就方便。
倘若萬一要出事,我們從涼山往粵省逃,也來的及。
出城的路上,謝麗婷始終保持著微笑。
我一直冷著臉,看著窗外,手指節時不時的敲擊著自己的膝蓋。
“山哥。”她終于忍不住開口了。
我點了點頭,沒看她。
“人家的手被這么綁著,怪難受的,你幫我解開唄,好不好。”
聲音輕柔細膩,又帶點活潑。
看我不動聲色,沒有要幫她的意思。
謝麗婷甩甩頭發,又提了個新的要求。
“那你幫我把頭發綁起來好嗎?”
說著挺挺胸,示意我幫她拿出,她胸前外套口袋里的橡皮筋。
我側目瞄了她的胸脯,依舊不說話,也沒有任何動作。
綁頭發干嘛,是為了方便她做事嗎?
以為我啥都不懂?
我幫她把頭發綁起來,她就敢在后排給我趴下。
口算的事情,我又不是不明白。
這女人,見這樣都誘惑不了我,就干脆直接離開座位。
挨著我的腿,跪坐在商務車的后排。
身子挨著我的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