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不遠處的尼桑車上,赫連梟正在用扎帶捆綁邵國衛的手。
“你別亂動,你再亂動我一槍打死你。”
“梟,你打死我吧,老舅我不想活了。
梟啊,你殺了我吧,嗚嗚嗚。”
赫連梟把邵老的腿塞進汽車后座,用手袖擦了一把眼淚,吸吸鼻子繞到駕駛室,發動汽車往外開。
路過我身邊時,車子剎停了。
赫連梟轉頭看著我:“山哥,我把我舅舅送到戒d的機構里去,不然他得死,回頭我們在出城的國道口碰頭。”
李響從我車上副駕拿出一個塑料袋子,丟在了赫連梟車子的副駕上:“山哥給的,拿著,去那些機構,少不了要花錢的。”
那里頭是30萬現金。
赫連梟感激的看向我。
我拍拍他的車頂:“快走。”
赫連梟咬咬牙,忍著淚,猛踩油門飛馳而去。
我和李響靠在車子上,兩人都點上煙。
夜風吹來,一陣涼意。
居然下雨了。
淅淅瀝瀝的雨。
我沒進車里,李響拿出傘來,打開,撐在我頭上。
據老三事后講,瘦猴等三人,是住在同一個宿舍里的,那是個三人間。
老三帶著人沖進房間后,見到是瘦猴等三人,上去就砍人家的腿。
砍斷了腳筋,那些人就沒法跑了,省事。
當時,靠近門的兩個人,率先被砍了幾刀,一下就被控制住了。
睡在靠窗那頭的瘦猴,見是老三等人來了,嚇得趕緊往陽臺跑。
老三跑過去攔住對方去路,那人太瘦,直接從老三的胳膊下面鉆了出去。
鉆出陽臺的瘦猴,馬上爬上了欄桿,毫不猶豫直接往下跳。
這是6樓,瘦猴這是在賭。
只要跳不死,他就有機會逃生;
但是被老三抓住的話,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。
這家伙的運氣不好。
一跳跳到了富鑫水會大樓的圍墻上。
圍墻上的鐵制護欄,扎進了瘦猴的脖子,當場就死了。
按老三的說法,可能也不是運氣不好。
起碼可以少受折磨,這么說的話,是運氣好的。
“沈流年已經死了。
都特么給我老實點。
誰敢耍花樣,當場打死。”
抓到謝麗婷團伙里的兩個男人后,老三不打算就這么走空。
叫兄弟們把那些女技師都給搶了一遍。
那些女人的柜子里,都藏了有幾天的營業額。
她們一般是周結,有的是三天一結算。
每個人起碼有個千把幾千塊的。
這就弄了20多萬。
搶完老三才帶人撤出了宿舍樓。
沈流年的那幫打手,本來一開始還想抵抗的。
可是老三進門之后,抓著一個人的頭發,一邊推別人,一邊用刀子扎別人。
扎了幾十刀。
肚子都扎爛了。
這一手直接把那些打手嚇懵了。
加之聽到了槍聲,又聽說老板死了。
那些打手就全都抱頭蹲下,直接投降。
老三那頭,兄弟們抬著兩具尸體,從圍墻那扇門回來,把尸體放上車。
謝麗婷團伙的那兩個男的,手被反綁著,被關在了一輛單獨的面包車上。
很快,云叔也從廚房后門出來了,嘴角叼著煙,肩上扛著槍,用拇指指了指自己身后。
緊接著,我再次看見了謝麗婷。
她低著頭,手被反綁著,由兩個兄弟押著。
謝麗婷被帶到了我跟前。
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抬起了她的頭。
只見她臉上貼著紗布,那是小琴咬過的地方。
即便如此,也依舊十分漂亮。
謝麗婷似乎不怕我,微微沖我笑了。
“山哥好哇,又見面了。”
她居然像個沒事人一樣。
我指了指我坐的那臺車:“把她放我車上。”
“是!”兩個兄弟按著謝麗婷的頭,把她塞進了我車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