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右看了看,轉身來到一側的破木窗前。
像模像樣的站穩了馬步。
然后學著電視上武術高手的樣,左手簡單運氣,戴著指虎的右拳猛地出擊。
一拳頭把木窗的窗框給干爛了。
風土飛揚間,陳雙拍拍身上的灰,傲然的站在劉琦面前。
“看見了?”
這逼給他裝的。
劉琦皺著鼻子齜牙,一副驚慌害怕的樣子。
“我,我就是個打工的,你們為什么要為難我啊。”
不打是不會招了,我懶得廢話,朝陳雙揮揮手指。
陳雙緊抿著嘴,握住右手腕松松關節。
“阿達。”
發出一聲怪叫,一拳干在了劉琦肋骨上。
指虎是鋼制的,這一拳起碼就是骨裂。
劉琦被打的弓著身子,咳嗽兩聲,額頭青筋突起,身子左右晃動試圖減輕腹部傳來的痛苦。
“我草你妹,有種你干死我,草!”劉琦忍著痛,低聲咒罵。
我冷笑兩聲,這才像點壞人的樣子嘛,剛才還在裝老實無辜打工者呢。
“阿達!阿達、阿達、阿達達達!”
陳雙看這吊毛來勁了,就來了個連續輸出,快速打了好幾拳。
劉琦肋骨,腿骨,頭骨等,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擊。
他搖晃一下腦袋,恢復了一點清醒,怒視著我:“你們費盡心思。
把我弄這來。
看樣子,是沒打算讓我活著出去的。
給個痛快的吧。
什么都別問了,問了我也不會說的。”
陳雙脫掉了劉琦的鞋子,一股收腳丫子味傳來。
陳雙嫌棄的用手掌扇扇風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劉琦詫異的看著陳雙。
“你還想要痛快的?
搞清楚局面好吧?
你有提要求的資格嘛你。
山哥好不容易叫我辦件事。
我要不把你辦明白咯,我還混個雞毛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