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嬌主要是擔心麻煩人家,再次拒絕。
這時候勁師兄說了句很有水平的話。
他說,有時候接受也是一種贈予。
我們當晚就在她家吃了個飯。
飯后,我和夢嬌還有田勁,一起在別墅區的綠道散步。
我問了下羅培恒女兒大約什么時候可以康復?
“其實一兩個月,都可以斷根。
但她身體久病,元氣大傷。
要想以后能健康成長,最好是能多在我身邊待一個月。
后面我針對她的體質,從飲食、作息、鍛煉等多個方面,給她一些幫助。”
我聽到這就放心了。
“要是羅培恒他們家里人問,你也這么實話實說,告訴他們這病不是三兩天就能治好的。”
“明白的陳先生。”
“最近你跟你師父有聯系嗎?”
“有,你上回留的口信,我師父已經收悉。他回話說,天氣不好大家都要都注意身體,辦事不著急。”
有這話就好了。
說明徐天盛已經清楚,他家的仇人我們給辦了。
且也愿意給我們充足的時間,去撈他兒子出來。
那么田勁就能安穩在我身邊待著了。
散步結束后,我和夢嬌回到了家里。
夢嬌第一時間去洗澡。
我坐在露臺給在澳城學習的羅培恒去了電話。
叫他認真在那邊學點本事,孩子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。
接下來,孩子還要在這里休養調理半年左右。
等下學期,我會給孩子找一個好的私立學校。
以后小孩就在朋城上學。
并且會給孩子找幾個家教老師。
把過去因為治病而落下的課程補起來。
羅培恒聽到女兒的情況,先是高興和感激,然后沉默了一陣。
“山哥找的學校,那肯定是好學校,辛苦山哥了。”
羅培恒還跟我講了下江城的情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