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也安排有偽裝成路人的托。
“老板你是得罪什么人了吧?”
“沒有啊,我特碼開洗腳城的,我得罪人干嘛,來者都是客,我都很熱情招待的。”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,你是不是得罪道上的人了?”
“道上的?”
“對,我看到不止你一家被搞了,對面那條街的游戲廳也被搞了,據說來的都是鳳鳴集團的人,你看他們穿的衣服就像。”
“鳳鳴集團?我沒惹過他們啊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總有原因的。”
“難不成,是上次的葬禮我沒去?”
扮演路人的兄弟看他想起來了,就意味深長的笑笑離開了。
那晚上,我在辦公室待到很晚。
這晚上陸陸續續的,有10多個老板來找我。
我完全不認識他們。
一個個的都很規矩,很客氣。
說的了很多好話。
“都怪我那前臺,上回您叫人送的通知,我沒收到,前臺忘記給我了,所以才沒去參加您母親的葬禮。”
“對不住了山哥,上回那事,我恰好住院了,就沒去。”
“那天剛好我老婆生孩子,忙起來就忘了去了,抱歉。”
......
關于不來參加葬禮的理由,更是五花八門。
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個態度。
能上門來道歉,能送錢送東西就可以。
我全程沒說話,就是點點算是回應。
身邊的兄弟把人一個個放進來,又一個個送出去。
這個時候不講話,他們才更有壓力。
不能說收了他點東西,就嬉皮笑臉的。
那些人帶來的東西也是什么都有。
茶葉最多了,還有洋酒,甚至還有茶油啥的。
紅包最少就是3000。
生意做的大點的給的也多,最多是5萬的。
今晚這么一鬧。
寶鄉的江湖算是徹底知道我陳遠山的名號了。
與此同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