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當時為什么不來參加我母親的葬禮。
曾東的說法是。
他們在西鄉這些工廠老板眼里,并沒有太多存在感。
曾東等人,沒去工業園里收保護費,這個官面上有交代。
不要去碰實業,會影響就業和經濟。
這么聽來,這萬老板,是有動機的。
我們弄死了他的老情人。
他老情人的女兒,還被我們弄去接客了。
后面,老情人女兒,還跳海死了。
阿文有一天,把他老情人的女兒,送到一條船上。
接待幾個澳城來的客人。
后面整的太兇,那女人就跳海死了。
會不會是因為這些事,那個萬老板,才通過扶持刁寶慶來報復我們呢?
阿文擺擺手:“我感覺可能性不大。
首先這些事是秘密的,消息沒外流。
萬老板就算懷疑都好,也沒有實證。
他不會冒險跟我們作對。”
曾東點頭附和:“文哥講的在理。
而且根據我對萬老板的了解。
他如果是為了報仇,應該首選跟官面上的人合作。
他完全可以通過經官的方式處理。
他作為一個大廠老板,本身就跟官面上的人熟悉。
何必要走這一步?
刁寶慶又未必成得了事。
就算刁寶慶成了事。
那萬老板也相當于,將自己的把柄送到了刁寶慶手里。
豈不是得不償失?”
說的也是。
那刁寶慶跟家具廠萬老板,來往個什么呢?
他們見面的內容,估計只有萬老板知道。
“東哥,給姓萬的打電話,叫他過來。”
“是山哥。”
我打算跟姓萬的見見。
見到人了,就能知道些東西了。
曾東打了過去,對方竟然直接掛了。
曾東很沒面子,生氣道:“幾個大佬稍坐一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