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是阿文負責在辦。
他白道黑道的人都找了。
刁寶慶確實沒有什么別的后臺了。
只是,有人在傳。
刁寶慶這家伙,一直跟西鄉一個做家具的老板來往頻繁。
那老板做的卻是正行,生意做的還不小。
在西鄉那邊來了一間家具工廠,是個占地幾千平的廠房。
在莞城還有一間出口公司,手下幾百號員工。
“姓啥?”老三問道。
“萬。”
老三眉頭一動:“我有印象.....”
我母親下葬的時候,老三通知了很多人來參加葬禮。
其中有兩個是姓萬的,這兩個姓萬的,都是西鄉那邊的。
老三印象深刻,因為當時這兩個姓萬的老板,都沒有到葬禮現場來。
老三手里有一份名單的,通知了誰,誰到了,誰沒到。
他心里都有數著呢。
其中一個姓萬的是女人。
那女人是個寡婦。
母親下葬那天。
那個姓萬的女人叫囂讓我們改下墓碑高度,被老三給打死了。
后面我們才知道,這個姓萬的女人,是澳城黃隊的親戚。
還有一個姓萬的是個男的,在西鄉那邊做家具的。
老三不由多想起來。
“媽的,兩個都姓萬,兩個都沒來參加葬禮。
死掉那個姓萬的,肯定跟這個姓萬的家具廠老板有關系。
他們約好了不來參加葬禮的。
刁寶慶這事,不會是這姓萬的家具廠老板,在背后搞鬼吧?
一個車間工人,怎么能起來的那么快?
我猜刁寶慶后面一定有人。”
聽老三這么說,我也不由得重視起來:“叫曾東過來。”
斬草就得除根。
這后面還有沒有人,我們得弄清楚。
“好的哥。”
阿文馬上給負責西鄉的曾東打電話。
老三跟著點頭:“是得搞搞清楚。
哪怕不是這姓萬的搞鬼,也得整整這姓萬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