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跟人之間,有種奇怪的眼緣。
我看他一眼,就感覺這人挺順眼的,就想幫他一下。
于是開門下車。
李響和阿文見我下車,馬上也跟著下來。
地上那個男子濃眉大眼的,看著跟我年紀相仿。
手捂著被撞的肚子謹慎的看著我們,起身想跑。
這時候。
我同村的陳家小子,和另一個治安隊員就沖過來了。
兩人上去按住了白衣男子。
陳家小子第一時間給對方套上扎帶,綁住人家雙手。
“跑啊,讓你跑。”
陳家小子舉起橡膠棍就往人家頭上砸。
那穿白夾克的男子,額頭被打了一棍子。
愣是一聲不吭。
只是冷冷的盯著陳家小子。
陳家小子嘴一撅,甩起橡膠棍,朝著白衣男子的腰間又是一下。
“看什么看,不服啊。”
白衣男子面帶怒氣盯著陳家小子:“我日尼瑪賣批!”
原來是川省人,小胖的老鄉啊。
陳家小子感覺,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威嚴受到了挑釁。
擼起袖子準備再打。
“還敢罵老子,今天就叫你見識下,什么叫社會險惡,草!”
“干嘛呢。”我輕聲說了句。
陳家小子的舉起的手停住了,轉頭看我,立馬露出笑容。
“山哥,是你啊。
山哥好,文哥好!”
他把棍子別在腰間,整理了一下帽子和衣服,正步向我走來。
立在我面前給我敬了個不標準的禮。
“得得得,你別害我。”我把他敬禮的手掰了下來:“叫人看到像什么樣子。你是公家的人,不是我的人。”
“在我陳雙心里,我永遠是山哥的人。戴上帽子是,摘了帽子也是。”
我呵呵笑了笑。
這小子,得了他爸爸陳忠祥的真傳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