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有一天,能學有所成,可以反過來幫一下你和夢嬌姐。
這是我現在最大的心愿了。
姐夫,請允許我繼續這樣叫你。
因為只有保留這個稱呼。
我才感覺我和你之間,存在著一種割不斷的強關聯。
只有保留這種稱呼。
我心里才踏實。”
看完之后,我第一時間把消息刪了。
猶豫著要不要回。
阿霞這丫頭,發的這些內容。
看上去是前小姨子和前姐夫之間的正常交流。
細看卻覺得不怎么對勁。
文字中暗藏了很多心思。
語的組合中,若隱若現的是她對我的喜歡。
有曖昧的意味。
我們之間的關系,在夢嬌出走,給阿霞留書信的那一刻,其實就被夢嬌點明了。
只是我們大家都不承認而已。
夢嬌給我們留了體面而已。
這個時候,我得保持克制。
斟酌了一番之后,我給她回了句。
“好好讀書。”
臨近夜里十點左右。
林雄文帶著公文包,來到了我家。
我們在一樓客廳見面。
他首先遞給我一張照片。
那頭是刁寶慶和七八個年輕小伙子的合影。
有幾個,我有些印象。
在澳城的金鳳凰賭場我就見過。
到我們集團門口鬧事的人中,這幾個就是沖在最前面的。
照片上,他們穿著的都是便服。
發型各式各樣,站姿奇形怪狀。
刁寶慶那時候還沒有痘痘。
有兩個人叼著煙。
有三個打著赤膊.....
全都是劣質牛仔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