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哥,樓上客人沒上完鐘就說要走,咋辦?”
已經影響到客人了。
林雄文低頭猶豫片刻:“告訴他們,在房間里是最安全的。
今天消費免單,叫他們給點時間我們處理事情。
處理完了,我們會派車送他們回去。”
“是!”梁淑萍快步往電梯走去,臨上電梯回頭小聲道:“阿文你小心點。”
林雄文馬上又跟前臺下達新的指令。
“叫人守在電梯口、樓梯口,別讓客人們亂跑,不能叫他們下來。”
前臺兩個美女馬上去落實了。
阿文的處置是得當的。
要是客人在我們場子里出了事,口碑就砸了。
以后大家就不敢來我們這里玩了。
大廳里空蕩蕩的。
員工去樓上維持客人秩序,員工自身也不敢下來,怕被誤傷。
社會辦的兄弟們都去了門口堅守。
客廳就剩下阿文,還有站在后門口的我和李響。
就見林雄文彎下了高挑的身子,兩手扶著膝蓋,很疲憊的樣子。
也是為難他了。
從一個縣城小混子,硬生生拔高到集團副總的位置。
他從沒在我面前叫過苦。
其中艱辛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前方正面出現騷動,刁寶慶工友的喊聲傳來。
“叫陳遠山出來面對我們。”
“站一排裝什么逼呢,有種砍我啊。”
“砍吶,砍我們,我們這么多人,看你們幾把刀能砍倒幾個。”
“陳遠山出來,這會兒做縮頭烏龜了,在澳城不是挺牛逼嗎。”
“垃圾鳳鳴集團,不過也就這樣。”
“出來,陳遠山給老子滾出來!”
......
姑父一手抓著剔骨刀,背影一動不動。
我知道,他已經快憋不住了。
應該是阿文有話,姑父此時才會這般克制。
眼下,已經是下班點。
福永大道車水馬龍。
那些車子通過我們集團大樓門前時,都會刻意減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