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鳳鳴集團就沒法再做下去,他們一家也沒辦法全身而退。
宋軒寧伸手把玩著面前的茶杯。
事情到了這個地步。
不夸張的講,是他宋軒寧的生死存亡之機。
跟我們繼續捆綁,他往后的路會風險很高;
不跟我們捆綁,他眼下的關就過不去。
他非常艱難。
沾上黑道,他也不想的。
可是都到了這個當口了,他整個人看上去,卻依舊像個沒事人一樣。
多年的歷練,造就了宋軒寧獨特的氣質。
修煉出了那種面對泰山之崩,而面不改色的氣度。
他稍稍糾結之后又溫和的笑了起來。
“還是不要把事情搞大了。
我相信遠山老弟的能力。
一定會管好那幾個毛賊的,不會讓他們到處亂說的。
只要小嚴的那些照片不外流,就沒事。”
松口了。
太好了。
他是準備接受現實了,繼續跟我捆綁。
這樣對他來說,是最好的。
年紀已經上來了,他也干不了幾年了。
這幾年只要不出事,他老宋就可以退下去安享晚年了。
沒必要冒險去跟我們翻臉。
我當即用力拍拍胸口:“這個我擔保。
要是照片流出去了,我以死謝罪。”
宋軒寧呵呵笑了。
從容的起身,走到音響旁邊,塞了張cd進去。
舒緩的輕音樂響起。
打完電話的楚寒秋敲門進來。
三人互相寒暄幾句。
我就提出告辭。
宋軒寧送我到一樓,沒有送出門,附近住著有他的同事呢。
我帶來的價值十幾萬的茶葉,已經堆在一樓茶幾上了。
想必是李響拿進來的。
“遠山老弟,你看你,還拿那么多東西做什么,以后來就別帶東西了。”
宋軒寧這話,是說以后要常來常往。
我馬上爽朗笑道:“好。”
帶東西來是表示我會聽話,會注意自己的身份,以后干事會有分寸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