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宋軒寶叔侄倆輸掉的。
要是較真,這就是錢;
要是不較真,就是一個數字。
這點,送軒寧心里同樣十分清楚。
所以一上來就提這件事。
他知道我此時一定不會問他要錢的,他才會提。
聰明如他,肯定也知道,我是不可能把欠條銷毀或者送他的。
他明白,我弄這些,就是想和他緊密捆綁。
彼此間話講到這,心里也就明白,這八百多萬欠條的事,就算過了。
只要以后彼此合作的好,這欠條就不會再被提起。
送軒寧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:“宋嚴要是有你一半懂事,我就燒高香了。”
“您過獎了。”
“還有個事.......
小嚴在澳城出了件事,聽說被人拍了照片。
這種事,我不好出面處理。
能不能麻煩你,幫我把照片搞到手,銷毀了它?
這事不解決,宋嚴這孩子心里一直有件事壓著。
我也不是很痛快。
就怕以后有人拿這事來找麻煩。”
他說的,是澳城阿k手下的那個公主。
那晚上,被老三和阿來做局,弄死了一個公主,嫁禍到了宋嚴的身上。
事后我們又把這事栽贓給了別人。
說是有賊人偷宋嚴的錢之后,害怕被報復,才殺人嫁禍宋嚴,留個證據要制約宋嚴。
實際上,宋家和我們都知道,這背后根本沒有什么賊人偷東西的事。
整件事,就是我們栽贓宋嚴。
搞個賊人出來,是為了大家面子上好看些,不撕破臉。
而此時,宋軒寧提出這樣的要求來。
就是想要撕破臉的意思。
他這么講,就差直接點明,事情是我們做的,照片等證據就在我們手上。
他問我們要,其實是用他的權利逼我們。
今天來,就是要解決這事的。
博弈展開。
他想要;
我們辛苦做局,肯定不想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