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沒辦法了。
講出來就沒退路了。
必須得走才行。
我也沒辦法再挽留她。
心頭閃過一絲酸楚,人生的無奈占據了大多數。
哪怕強如林文靜、王政嶼式的人物。
一樣是“世事多半不如意”。
我們沒辦法做到,什么事都既要又要。
我沒什么女性朋友。
論起來,蘇苡落算一個。
她是懂我的人,所以才會辭職。
要是她不懂我,這會兒應該是脫下外套勾引我才對。
我微微低頭不敢看她。
把那張辭職信輕輕放在桌面上,慢慢掏出煙,點上靜靜抽著。
“對她好點。
你要狠狠的幸福。
你們都要狠狠的幸福。
我祝福你們。”
我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話,依舊是沉默無,煙灰燒的老長,我忘記彈掉。
她站起來身,帶動了周遭的空氣,脆弱的煙灰掉了下來,就像我和她的關系。
蘇苡落拎著高檔的皮包,一手捂著嘴,快步往辦公室大門走去。
我猛地站起身。
她手搭在門把上站住了腳步,忽的轉頭,已經是淚流滿面。
只見她放下了捂著嘴的手,抿嘴笑著,眼淚不停的流。
噗。
手里的包落在地上,她竟快步向我跑來。
羊皮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地毯出現一個個小小的坑,很快又恢復平整。
午后的燦爛輝煌的陽光散落在辦公室一角,讓她的白色皮鞋看起來更加潔白。
白色裙子下,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圓潤飽滿,正快速的擺動,朝我而來。
我感覺腦子一陣空白。
接著就聞到一陣清香。
然后感覺被什么撞了下。
她跑來抱住了我,緊緊摟著我的腰,臉往我身上貼。
“你,你能抱一下我嗎?
一下下就好......”
她的聲音很小,我能感受到身前她的心跳。
我緩緩抬手,輕輕的把手放在她的腰間,好細的腰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