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隊的槍失而復得還得了名。
我把一個小布袋放在桌上,里頭是彈殼。
陳隊欣喜的把東西裝好。
“槍呢?”
我給老三遞了個眼色,老三把家伙事放在了桌上。
陳隊馬上把那把92式拿了起來,左右看看,兩眼閃著亮光,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。
他接下這把槍,也就接下了我們的人情。
我們這才真正的捆綁在了一起。
這件事,我們都是知情人。
陳隊以后要是對我們不利。
我們就可以用今天的談話鉗制車隊。
由于陳隊上船的時候,心事重重,我們關了他的手機,他卻沒有要求關我們的手機。
不過,就算他要求了,我們也有準備。
在桌子下面,我們還提前布置了錄音機。
除此之外,我還叫廖永貴,調查了一下陳隊的家庭情況。
他有個女兒,在港城上學。
“我有個朋友,在港城有套公寓,去年剛裝修好的。
他房子多,放著也是放著。
就給令千金住吧。
房子離您女兒的學校很近,走路就三五分鐘。”
聞,陳隊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。
沉思兩秒之后,他又咧嘴笑了。
“這多不好意思,太麻煩了吧?”
“朋友嘛,客氣啥,以后恒哥在江城做賭檔,還得仰仗您關照呢。”
羅培恒馬上笑盈盈的給陳隊敬煙:“對對。
陳隊身邊有沒有熟人,有空房子出租的。
最好是灣子里的民房。”
陳隊抿抿嘴,似乎不太愿意,但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他沒拒絕的本錢。
“我回頭問問看,應該不難找。”
“好。”羅培恒給他點上火:“我們都商量好了,這個賭檔,給您留兩成的利,回頭您給我個賬號。”
“好說,好說。”陳隊若有所思的看看我,再看看羅培恒:“有個事,不是我訛你們。
你們這場子要想開起來,前面得先掏點錢出來。
不是給我。
我是拿你們的錢,去辦你們的事。
上下都得打點,我不能一手遮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