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前期我還需要幫他投資。
這樣,他才能把江城這個辦事處開起來。
聽了我的想法后,羅培恒感覺挺有意思的。
如此一來。
他將會由一個拿著菜刀的打手,轉變成為一個系著領帶的生意人。
“可是這博彩的事情,我也不太懂啊。
我也不愛打牌,要是像付強一樣搞個場子,搞不好會被我搞虧了。
上了賭桌錢就不是錢了。
就頂樓付強的小場子,多的時候,一晚上就是二三十萬的出入。
我怕自己會讓你失望啊,山哥。”
我壓壓手:“那都不是事。
我在澳城有專業的團隊。
那是個成體系的班子,什么人才都有。
到時候你跟我一起下去,先去澳城學習過個把月。
我會讓澳城的賭場給你安排人手,幫助你把場子開起來。
你只要負責拉業務,搞定這當地的關系就可以了。”
見我考慮的都這么仔細了,羅培恒就不再說什么了。
“那,那付強做賭場,我也做,這樣好不好,是不是跟他沖突了?”
羅培恒這個人老實,愛為朋友想。
“江城那么大。
比朋城還大。
像頂樓那種黑場子,在江城,起碼幾十上百個。
你選個離他遠點的地方開就是了。
而且開賭場跟開飯店一個道理。
客人有時候是會挑場子的。
喜歡去你這的,可能不喜歡去付強那里;
喜歡去他那里的,可能又不喜歡來你這。
大家自由競爭客戶嘛。
各做各的生意,不沖突。
他付強總不能把整個江城的客戶都做了。
朋友嘛,你以后有自己的事業,他該為你高興才是。”
羅培恒想想這也是的,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,舔舔嘴唇:“山哥你是見過大世面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