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黃毛供出了歪鼻子的住址,老三又把歪鼻子抓來一頓打。
看著凌亂的房間,我心里不免唏噓,黃毛都結交了一些什么人?
老三低聲問我:“做了吧?”
我搖了搖頭,做了容易,處理成本高。
這里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。
這些人也不是首惡。
該接受的懲罰,黃毛已經接受了。
就是歪鼻子沒受什么苦。
我斜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歪鼻子:“以后,還敢跟我作對嗎?”
歪鼻子哭著搖頭:“不敢了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我嗯了一聲:“敲斷一條腿,叫他長點記性。”
說罷我就出了臥室門。
老三找著東西,最后抓起來院子里的一把鋤頭:“忍著點哈。”
“不要,不要啊,我都認錯了,求求你了......啊!”
干完這事,我們拿上黃毛哥哥交出的錢就撤。
當著大伙的面,砸斷歪鼻子的腿,為的是震懾。
單單口頭講是沒用的。
這一鋤頭下去才有威懾力。
今天能砸他一條腿,明天就能砸他腦袋。
只有這樣,他們才不敢去報執法隊。
至于黃毛的下場。
后面他哥哥和他媳婦搞在一起的事,相信歪鼻子會說出去的。
歪鼻子作為損失慘重的一方,不會叫別人好過的。
大家一起難過他才爽。
我想,知道事情真相后的黃毛,這輩子都不會快樂了。
我坐上老三他們那輛面包車,往玫瑰街去。
準備去接應羅培恒。
今天晚上,羅培恒帶的那隊人,壓力是最大的。
玫瑰街地處市中心,干完之后撤離風險比我們高。
而且干事的難度大。
因為陳鐵才的兒子陳棟梁,養著十幾個打手。
好就好在,王祖宇把陳棟梁的家伙事偷了出來。
羅培恒等人,砍一幫沒有家伙事的打手,屬于是降維打擊。
眼下已經是臨城五點左右。
天邊已經擦亮。
羅培恒的消息還沒傳來,我們都有些擔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