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動!”
那人立馬舉手不敢動了。
我伸手在枕頭下摸了摸,掏出一把極其鋒利的匕首。
據說他們有專門的磨刀技巧。
對刀也有很深研究,選材精良。
一般生活用的刀具,磨不出他們這種刃。
我把匕首丟在房間角落。
哐當,匕首落地。
陳鐵才睜開了眼睛:“誰?”
高個子徒弟也醒了:“來,來人!”
我左伸出,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床上的高個子:“不想死,就給我老實點,再叫一句,當場打死!”
陳鐵才從床上坐起了,一手扶著受傷的肩膀:“你是陳遠山吧?
聽聲都聽出來了。
這是醫院,周圍都是人。
你敢開槍?
開槍你也得死。
你開。”
我嘴角一彎:“呵呵,好,你說的哈。”
握緊手槍,手指壓在扳機上,就要扣動扳機。
神情和力度、動作。
都是要當場打死他們的樣子。
手臂受傷的高個子立馬跪在床上,朝我磕頭。
“大哥饒命大哥。
我不想死啊大哥.....”
高個子身子都抖了。
也難怪。
就在上半夜的時候。
我當著他的面,割開了他兄弟的喉嚨。
他師父陳鐵才當然敢叫我開槍,因為槍口指著的,不是陳鐵才。
陳鐵才強撐著精神,側頭呵斥:“慫包,你怕啥?”
“師父,那是真家伙,他,他,他真敢殺人。”
陳鐵才這才臉色松動:“陳遠山,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
這才是解決問題的態度。
我一甩頭:“走,出去說。”
說罷,我一腳踹開那個守護的徒弟,來到陳鐵才身邊,把槍頂在陳鐵才腦袋上,拽著他下床。
“你們兩個,走前面,要是敢耍什么花招,我立馬打死他。”
我話音落下。
那兩個徒弟就開始朝門外走去。
步子很慢,生怕脫離我的視線,把我激怒,我一個不高興崩了他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