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二陳之間,已經產生出來了一個,能夠讓他們滿意的數字。
只是陳隊長不說這個數字,想讓我主動說。
我要是說的超過他們的預期,他們馬上答應;
我要是說的低于他們的預期,他們可以加價。
反正最后他們不會有損失。
我先說,我就被動。
這是講數過程中的大忌。
目前陳隊長處于絕對的優勢地位,擁有主動權。
他就可以這要求我們出個價。
他提到的,羅培恒的菜刀,其實就是在點羅培恒和我。
是要告訴我們,他可以繼續深挖,把我也挖出來。
眼下不挖,就是給我留空間,讓我懂事,拿多點錢出來。
猜出陳隊長的心思之后,羅培恒不著急回答他的話。
不能陳隊長說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
這樣的話,羅培恒覺得自己就沒什么價值了。
他得為我爭取點東西。
這樣他的價值才能發揮出來。
“錢的問題,我覺都好談。
陳總是大老板,是個講情義的人,不會小氣。
只要不是太離譜,我想陳總都會答應的。
談錢之前,我想先看一下李響。
我得確定他的安全。”
本來這種要求,放在公事公辦的層面,是不會被允許的。
但是,現在我們談的是生意。
李響被扣下,等同于是標的物。
我們要看一下李響的情況,這就成了合情合理。
陳隊長和陳鐵才等人,想要達到經濟目的,就得配合。
而他們一旦配合,羅培恒就獲得了一次主動權。
他跟著陳隊來到一個無窗的小房間。
進門之后,房間中間是一道鐵柵欄,把房間隔成兩半。
鐵柵欄外頭是一張辦公桌,桌面上有一盞強光臺燈,有帶血的橡膠棍,有頭套,有厚厚的一沓草紙......
桌子邊上的地上,還有兩個水桶,桶里面還有一雙膠手套、一條尾指粗細的塑料軟管。
柵欄的里面,有一張鐵制的椅子,李響就坐在那椅子上,手腳被固定著。
柵欄里的角落,還備有一個下水口,屋子里一股難聞的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