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已經知道我們是黑道,又何必還跟我們混?
這可不是好路。”
我欣賞他。
可也不能馬上答應他。
得推一推。
真是有心,他會再次要求的。
羅培恒一抬手攔住我的話:“我從來不相信什么懷才不遇。
這社會,沒有貴人拉一下,一輩子也出不來。
兩位大哥,你們考慮一下吧。
我抽根煙。”
他給我們發了煙,自己也點上,慢慢抽著。
“抽完這根煙,如果兩位老板還是沒考慮好,我就走,再不打擾。”
羅培恒說完,大口抽著。
這是辦過事的人,知道怎么談事。
煙霧繚繞,他的側面藏在煙霧中,在夜里看起來是那樣的落寞。
“敢殺人嗎?”
聞,羅培恒側頭看看我,張開嘴巴吐個煙圈出來,而后怪異的笑了笑。
他用兩只手指掐滅了手里的煙。
起身來到推車邊,從籃子里拔出一把菜刀,右手一抖。
那菜刀居然在他手里轉了起來,甩出了漂亮的刀花。
羅培恒眼睛忽的一亮。
手一抓,菜刀被抓在手中。
然后手臂一震,菜刀飛了出去,落在我們腳前。
我跟老三低頭一看,頓時一驚。
菜刀就落在我們腳前。
那刀磨得非常鋒利。
一刀扎進了泥土里,把一只大黑螞蟻砍成了兩半。
江湖有高人。
我緩緩抬頭看向羅培恒。
他瞇笑著走過來,拔出刀放回籃子里。
“人跟螞蟻,沒什么區別。
派活兒吧老板。”
我翻了翻身邊的包,現金已經不多,拿出兩萬給他。
“這些你先拿著。
你去找一下機場那個所的陳隊。
幫我打聽下我兄弟李響的情況。
你留個號碼。
有事我們電話聯系。
等我辦完江城的事。
會再給你一筆錢,數目不會小。”
羅培恒不住點頭,從小推車拿出紙筆,寫下號碼給我們。
老三按照號碼撥了過去:“存一下,我叫林云星。”
羅培恒慢悠悠點頭,存好號碼。
把籃子里的菜刀裝進一個牛皮制作的刀鞘里。
然后把刀鞘綁在腰間。
緊接著,他就推上炸面窩的推車走了。
我以為他要推回家去。
誰知道,他走了沒幾步,來到垃圾堆旁邊,就直接把推車推到垃圾堆里了。
正在垃圾堆里翻東西的老太太開心壞了:“不要了?”
“不要了!”羅培恒擺擺手,瀟灑大步前進。
他一手按著腰間菜刀的刀柄,路燈把他的身影拉的老長。
老三側頭看得出神:“有意思.....
這人有意思.......
瑪德,我真想跟他做兄弟。
哥你把他帶朋城去吧。”
我嘿嘿笑笑:“再說吧,不知道人家啥想法嘞。”
“耍菜刀那一手,帥到我了。
他這個好,拿個菜刀,可以到處走,換成砍刀就不行。
誒,你剛才是想弄死誰?”
我抿抿嘴,心里一陣壓抑:“陳鐵才。”
這人必須死。
不為別的,就算是為了當年,王祖宇看見的那個殘廢的小男孩,也得弄死他。
聽了王祖宇講的事,我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心里難受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