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。
老三他都圍過來見夢嬌。
一陣寒暄過后,眾人退去。
眼下是下午,離晚上還有些時候。
我把門反鎖好,拉上窗簾。
夢嬌坐在床上,嘟著嘴,憋著笑,拿眼睛瞪我。
“你干嘛,你干嘛,拉窗簾干嘛?”
“洗漱一下,走山路都出汗了,走老婆,一塊。”
我伸手去拉她。
夢嬌兩手胡亂拍打著我。
“走開走開,額呵呵呵~你走開,壞家伙。”
我才不走呢。
撲上去按在床上就親。
她也是沒辦法,一下子來了情緒,喘著氣道:“你先去洗。”
我洗好在床上等她,把電視聲音開的很大很大聲。
夢嬌終于洗好出來了,小步朝我走來。
我握住了她的手,觸感溫熱濕滑。
我再也無法克制了,攔腰把她抱起,放在了床上,我壓了上去。
夢嬌睜著明亮的眼睛看我。
似乎是在鼓勵我。
那我必須安排的明明白白的。
我們都在用心的感受,用心的表達。
“阿山.....”
“夢嬌.....”
......
我臨近傍晚還沒起床。
田勁過來敲門說要把把脈,準備要給夢嬌服藥了。
夢嬌坐房間會客室的茶幾旁。
田勁手搭在脈搏上,臉色漸漸凝重。
我緊張道:“咋了勁師兄?”
“奇怪,下山前還好好的,現在脈搏咋這么亂?
是不是搬動什么重東西了?
可別干重活。
要多歇著。”
夢嬌嗔怒的剜了我一眼:“是,記著了勁師兄,我以后注意。”
“嗯,你坐著,我去給你煎藥。”
“不都是飯后吃藥的嗎?”我不解。
“現在開始要進點補了,滋補類的要飯前吃。”田勁說著就去忙活了。
夢嬌掄起拳頭開始砸我:“壞蛋壞蛋。”
.....
晚上,我們跟老三他們一行12人。
來到酒店對面的一個農莊吃飯。
席間,老三問道:“哥,咱什么時候撤,我叫人買票。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老三這就去辦,訂的明天晚上,江城到朋城的機票。
這樣的話,明天一早我們就得坐火車去江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