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榮門的人,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們兄弟帶著的行李箱,看見了里頭有大量現鈔。
接了錢的那個領頭的,此時有些不甘愿了。
“兩萬是成本,我養他這么久,還傳他手藝,你得再給兩萬,不然的話,我不能把人給你。”
姑父目光一凜:“你這就不地道了,說好兩萬,那就是兩萬。”
“你們是粵省來的大老板,都是有錢人,不會這點錢都拿不出吧?”
姑父扶起王祖宇:“我們就是有金山銀山,那也是我們本事掙來的。
你們想要錢,靠自己的手藝去掙。
要是你們想從我這撈錢,你們可是打錯主意了。
我可不是什么善人。”
姑父一邊說,一邊扶著王祖宇離開巷子。
剛走沒兩步,對面領頭的就一個眼色遞了出去,兩個榮門小將攔住姑父去路。
我見狀心里很不痛快:“怎么,偷不到,改搶了?
榮門祖師爺盜跖,見了你們這樣子,估計要被氣吐血。
趕緊把路讓開,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。”
對面那個領頭的,看看我們手上也沒什么家伙事,并不怕我們。
朝著自己的弟子使眼色。
就見其5個弟子從身后拔出短小匕首來。
匕首鋒利無比,在路燈下泛著寒光。
我們六人,六打六。
我倒是不怕。
只是覺得有些惡心,跟這些垃圾動手。
“叔,要不就算了吧,他們有刀,謝謝你的好心了。”王祖宇絕望的看著姑父道。
姑父冷冷一笑:“別怕孩子,小場面,你坐會兒,我來處理他們。”
姑父扶著王祖宇在一旁邊石墩子坐下,彎腰撿起一塊磚頭:“來!”
他是玩剔骨刀的,現在卻握個磚頭。
樣子是寒磣了點,對付這幫人卻也夠了。
我和李響也顧不上別的了。
我解開皮帶,李響撿起來一個石塊。
幾個負責保護的兄弟各自找著家伙事。
雙方拉開陣勢,就要打。
“瑪德,給我捅死這幫南蠻子。”
對方老大大喊一聲。
幾個徒弟舉刀就要上。
李響一個石頭丟過去,砸中了對方老大的額頭。
那老大當即大叫一聲,額頭開始流血,捂著額頭罵道:“草,弄死他們!把錢都搶過來。”
話音一落,對面五個榮門小弟一擁而上。
就在這時。
身后傳來尖銳的剎車聲。
兩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了我們身后。
老三帶著5個兄弟來接我們了。
他們身上全都有家伙事的,3把大黑星,許多把砍刀。
就是為了方便帶家伙,他們才辛苦開車走陸路。
老三提著個黑色手提袋,從里頭拿出一把大黑星丟給我,又丟給李響一把。
“給我干!”
老三大喊一聲,他帶來的5個兄弟舉起大砍刀就上。
陌生地方,我們克制著不開q。
對方見我們一下來了這么多人,家伙事也這么硬,立馬掉頭就跑。
那個師父被李響砸了下腦袋,許是這會兒有點暈乎,跑的慢。
兄弟們追上了那個領頭的師父,對著那老吊毛后背就是一頓砍,幾秒時間那家伙就被砍倒在地。
人沒死,但是傷的也不輕了。
姑父抬手制止了兄弟們繼續行兇。
這次老三帶來的5個,以及跟我一路的3個,這8個兄弟,都是精心挑選的。
全都是我們東門縣的老鄉。
不僅身強力壯,膽子也大,全都參加過幾次斗毆,甚至有大型械斗的經驗。
他們是敢殺人的。
不攔著,這榮門的師父,就得死。
姑父俯身把剛才給出去的兩萬又拿了回來,然后招呼大家撤離。
初來乍到。
人生地不熟。
還是別惹命案的好。
沒人罩著的話,隨便一個執法隊員出面,都能把我們給治了。
王祖宇跟姑父和我一個車。
隨車有簡易藥箱,姑父給王祖宇簡單消毒包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