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后面的車子停了六七臺了,都堵在這里了。
后面的司機開始下車叫罵。
“牽一哈,把車子牽一哈。”
“狗卵子,勒個樣子停車滴,腦殼兒有包吧。”
“走撒!”
......
后面司機師傅的叫罵聲,給到前方司機壓力。
前方那個大個子司機,不得已發動了車子,往路邊挪了挪。
不過看上去是很不情愿的。
就是隨便往邊上挪了一下子,邊上給出的路面有限,通過一輛車有困難。
我們的的士司機,此時并不想多惹事,試圖緩慢通過。
但是,前面車子不夠靠邊,過去風險很大,右側后視鏡,都快貼上前面的車子了。
司機放下窗戶,用和氣的語氣道:“師傅,麻煩你再往邊上牽哈子,過不克。”
前方黑皮衣司機把頭勾出窗外瞧了瞧,很不屑的樣子:“勒寬的馬路過不克?”
“過不了啊,你就牽一哈嘛,多大點事情。”
黑皮衣司機輕蔑的笑笑:“這個水平還出來開車子?你開,我給你看著,往左打點。”
有說話的功夫,他都可以靠邊了。
非要在這為難別人。
明明是自己的錯,還要怪別人不會開車。
這么窄的距離,要是發生剮蹭,那就浪費更多的時間。
前方黑皮衣司機著實有些過分了。
有些疲倦的姑父說話了。
“這人咋這樣,傻逼吧?”
我們的司機在這話的煽動下,就更來氣了,大聲道:“你牽一下會死啊,后面多少車被你堵住了,你看不見啊。”
黑皮衣司機呵呵一笑:“一聽就是外碼(外地人),我就不牽,么樣啊!”
我們的士司機氣的握緊了方向盤,再次按按喇叭:“你管我是不是外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