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批的訂單,價值翻了番,共計800萬的酒水。
這業績的背后,離不開四妹的努力。
所以,遠在島國的田中,記住了四妹。
老三此時也顯得有些得意。
聊著一陣后。
我把話題拉了回來。
“田中先生,你怎么會跑到澳城來收購賭場呢,島國賭場不是更多嗎?”
田中眉頭一沉,舔舔嘴唇面露愧色,側頭看看了老三,欲又止。
老三很識趣的起身:“我去跟響哥他們碰幾杯。”
我伸出手掌壓壓,示意老三坐下來。
老三對我的要求,從不遲疑,果斷的又坐了下來。
我給田中滿上酒:“老三是我最貼心的兄弟。
我們倆是過命的交情。
我的所有事,他都可以知道。
如果田中先生,有什么只能對我說,卻不能讓老三聽到的。
那您就別說。
因為在我這,沒有什么不能叫老三知道的。”
田中緩緩點頭,沉吟道:“你們的兄弟感情,真是令我羨慕。
慚愧啊陳桑!
我,對不起你。”
田中秀一站起身狠狠的給我鞠了一躬。
我趕緊扶住他,跟他們交流,真是費勁吶。
“坐著說,到底咋回事啊?”
田中眨巴幾下眼睛,好像很不好意思。
愧疚到要哭的樣子,卻沒有哭出來。
“其實,我是受雇來這騙人的......”
田中道出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其實他帶來的這幫島國人,根本不是什么想買賭場的投資人。
都是他在島國找的一些混子。
全是裝逼的。
口袋里都是什么什么會社的名片。
實質上都是些社會閑散人士。
田中還不敢找他們社團的人,因為混社團的,殺氣重。
這些社會閑散人士,或者叫裝逼犯,他們油滑一些,會裝老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