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就偷跑到澳城去玩。
次數多了,就欠債了。
這才有了宋軒寧賣畫救弟弟的事。
說起來,宋軒寧對這個弟弟,確實是很不錯。
現在家里出了事,兒子被我扣在朋城。
宋軒寧不敢跟老婆講,就叫來弟弟商議。
他打算,叫宋軒寶出面,來一趟朋城找找我。
這樣我或許會提早把人放出來,畢竟他都派人來了嘛。
據宋家保姆所說,她送水果進書房的時候,看到宋軒寶是一臉的不情愿。
“哥,不就是個混黑道的嗎?
你是貓,他是老鼠。
你還怕他?”
宋軒寧微微嘆氣:“人家是黑,可我們就白嗎?
我們自己干凈,那是不怕人家。
當初還不是為你的事,我才跟他們搭上關系?
行了,過去的事我就不再說了。
叫你去你就去,麻溜的。”
宋軒寶撇嘴嘟囔著:“就算咱們自身不干凈,那也沒必要怕他。
他陳遠山一個毛頭小子,能翻起什么大浪來?
你弄他,不是灑灑水的事嗎?
他能有什么本事?
我聽說,他前期就是靠女人上位的。
還是個野種,最近又靠著京都老爹的關系,才把生意做大。
他那些生意,哪個能經得住查?
你弄他不是分分鐘的事。”
宋軒寧語氣忽的嚴肅起來,保姆還偷聽到了杯子砸桌子的聲音。
“愚蠢!
你給我記住。
能在暴風雨里走出來的人,靠的從來不是那把破傘。
你以為陳遠山真的是靠什么人的保護和幫助,才走到今天的?
你有個我這樣的哥哥。
我對你的幫助和保護,還少嗎?
怎么不見你開個鳳鳴集團?
要成事,上層資源的傾斜,上層人脈的庇護,當然是少不了的。
但是更多的,是靠個人的本事。
陳遠山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。
你最好別去惹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