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嘿.....
其實啊,誰干誰知道。
我寧可跟他們調換,在外面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,我真的累。
心累......”
聽出來了,這是對我有意見了。
怪我不該不信任他的判斷。
還這么正式的,把他從澳城叫回來談話。
“叔,許爺在的時候,你就做著情報的事。
你對集團的貢獻,別人不知道,我陳遠山是一清二楚的。
可是我坐這個位置。
我不得不事事謹慎吶。
林志權的事,就真實的發生在我們身邊。
這個教訓,我們要永遠銘記。
咱們叔侄平時溝通少。
沒遇到不合理、解釋不通的事,我從沒質疑過你。
也就今天這一回而已。
您也站在我的立場想想。
我擔子重啊。
我對你松一分,對他松一分。
到最后一出事就是大事。
損失的是集團。
你也不想看著鳳鳴集團出事吧?
我對你尚且謹慎,對他們更為謹慎嚴格。
這對集團而,不是好事嗎?
要說累,你能有我累嗎?
我還不是想撂挑子不干,能嗎?”
靚坤面露愧色:“山哥....”
我抬手攔住了他的話,繼續道:“人家有想法,背后說你,這是正常的。
我也被人說啊。
有人說我,把夢嬌氣走了,就是為了獨吞集團,說啥的都有。
誰人背后無人說呢?
有人說你,說明你工作出色,被人矚目。”
靚坤悻悻點頭,咽咽口水,似乎想起了夢嬌和龍叔。
我微微嘆氣:“集團發展到這個地步,那是血堆出來的。
混黑道的,成就和敵人是成正比的。
我們只有互相抱團,才能抵御風險。
任誰單獨出去,被仇家逮到就是死。
這個道理,你是老前輩,你應該明白。”
靚坤頻頻點頭:“明白,明白。”
我沖他笑笑,拍拍他的肩膀道:“聽我姑父說,小侄子進了老家的重點班了?”
“對,嘿嘿,小子爭氣。”
“恭喜。”
“山哥,我剛才說的是氣話,我不對,我以后再也不那么說了,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干。”
我滿意且溫和的笑笑。
靚坤慢慢起身:“那沒其他事,我就先去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