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略一看,起碼六七十人。
他們見有車隊開來,就立馬聚攏過來了。
“楚江云?”
“是楚江云回來了!”
“云哥,現在怎么個事兒?我們跟林姐合作了這么多年,從未出現過拖欠供應商貨款的事,你們林氏到底怎么搞的?”
“哼,林文靜已經變了,別說你們供應商了,就連我們股東,自己人,她都騙。”
“對啊,聽說,她是找到自己的兒子了,估摸著,把錢都搞去給她兒子了吧?”
“云哥,這小伙子是誰?”
......
眾人圍著我們的勞斯萊斯,七嘴八舌。
有個戴著眼鏡的男青年,看看車,看看車里的我:“坐著文靜姐的車,還有這么多人保護著,他就是傳說中的林氏公子陳遠山吧?”
一個穿著工廠工衣的人湊過來:“對,他就是林總的兒子,林總帶他來工廠參觀過,我記得很清楚,就是他......喂,你下車,快把欠我們的工錢結給我們。”
這個工人的話一出,那幫人的情緒就起來了,紛紛露出猙獰的面孔,把我的車圍的水泄不通。
后面車隊的兄弟紛紛下車,拔出大砍刀開始驅趕。
別墅門口,站著6個楚江云的手下,他腰里都藏著匕首的。
先前他們人少,只能守著門不讓大家進去。
現在一看,來了隊友了,他們就拔出匕首沖上來了。
“都給我退后!”阿來用尼泊爾軍刀指著那群要債的。
別墅門前的6個兄弟,沖開人群,拔刀驅散大家,為我的車開出一條路來。
李響把車子開進院子里。
兄弟們守在院子門外,跟那些要債的對峙。
我和楚江云,大步往別墅進。
“云叔,那些人的債務加一塊,總共是多少?”
“這個,我也說不準。”
“大概呢?”
“起碼兩千萬是有的。”
來到二樓我媽的臥室。
楚江云就站住了腳步。
他是個分寸感極強的人。
他說,他平時二樓都很少上來,從來沒進去過我媽的臥室。
“確定不進來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