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讓黃雷出馬,讓他幫我做做他那些戰友的工作,給我那些原始班底,一人安排一個保鏢。
黃雷面露難色。
“山哥,這個,我恐怕幫不了你。
其實李響跟我提過這個問題。
子君去世沒多久,李響就跟我提過。
當時許總正好缺一個保鏢。
我問過我的戰友們。
他們跟我都一樣,都不太想去做保鏢。
子君的事,猶在眼前,這是其一。
其二呢,是我們這幫人里,不少人都有家室了,他們沒法做到像李響那樣,24小時隨時待命。
其三呢,有的人他純粹就是不喜歡做保鏢,天天被人盯著管著,他不自在。
請山哥諒解。
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黃雷辦的,您盡管吩咐。
要是有什么大事,需要我那些戰友來幫忙的,我也會去請他們出馬。”
下之意,做保鏢就算了。
我表示理解,人各有志不能強求。
做保鏢必須得過得了自己內心這關,不然做不好的。
黃雷告訴我,李響的想法跟大家伙不同。
李響獨來獨往慣了,以后也沒成家的打算。
而且李響跟黃雷講過,他喜歡跟我在一起,彼此之間并不是單純的雇傭關系,更不是主仆關系。
而是兄弟關系。
聽了這話,我心里好受多了。
“老班長,我敬你一杯。”
做不了保鏢,那就繼續做好暗處的刀手吧。
把黃雷送上車。
我去扶著他的車門,沒松手。
“山哥,還有事?”
“嘿嘿,老班長,你是不是忘了一件東西啊。”
“東西?”
我做了個瞄準的姿勢。
他馬上恍然:“哦,對對。”
這才去后備箱,把那把狙擊槍拿了出來。
交給我的時候,他再次打開盒子,摸摸里頭的槍,然后才給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