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...”
小胖說了個名字,后面的我交給黃雷了。
小胖身子弱,不適合多講話,基本上是我說,他聽著。
我把他進去后發生的事,都跟他講了講。
“林姨的葬禮,我這個樣子恐怕是到不了了。”
“不礙事,你有傷,沒人敢挑你理的,好好養著吧,情況穩定點,哥就把你接回朋城養,咱們兄弟又可以繼續在一起混了。”
“好,哥,別告訴小琴。”
“嗯,有數。”
翌日晚。
寶鄉國際機場。
我和李響在到達口等待著楚江云的到來。
片刻后。
一個光頭中年手扶著背包帶子,跟隨著人群快步從出口走出。
這趟出門回來,云叔好像變了個人似的,看上去老了好幾歲了。
眼睛里,已經沒有光了。
“叔.....”
“嗯。”
楚江云朝我微微點頭,面無表情的朝停車場走去。
“叔,先送你回去休息吧?”我問。
“送我去殯儀館吧。”坐在車子后排的云叔,看著窗外低聲道。
李響轉向往城郊開去。
云叔打算跟我一起守靈。
來到殯儀館,云叔渾濁的眼睛就濕潤起來,腳步沉重,緩緩朝我母親走去。
他把包丟在一邊,噗通跪在我母親身邊,低頭嗚嗚哭了起來。
一哭就是一個多小時。
第二天,葬禮如期舉行。
在姑父和老三等人的共同操持下,葬禮辦得極為風光。
規模宏大,場面壯觀。
道路兩旁擺滿了白色的花圈和挽聯。
樂隊奏起低沉而莊嚴的哀樂,勾起在場所有人無盡的悲傷與哀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