苡落之前在島國留的學,對這里的情況更熟悉。
什么酒水是什么價格,什么酒水是什么定位,什么酒水更適合國內市場。
等等這些問題。
苡落更清楚。
聽了我的介紹之后,蘇苡落說想問田中一些問題。
我就把電話給了田中。
苡落和田中用島國話交流半天,最后田中又把電話給回我。
“陳總,問題不大,我感覺可以做。
我剛才問清楚了。
對方愿意把代理合同,進貨清單啥的都公開給我們。
這就不存在有暗箱操作價格的可能了。
他代理的那些牌子,也都是不錯的,我在島國都嘗過。
現在國內也確實有這種需求,利潤也不錯,有對半的利潤。
這項目我感覺可以做。”
既然她有信心,那就沒啥問題了。
我安排她后期和田中對接,抓緊把公司開起來先。
至于銷售的問題,到時候我叫阿文他們去辦就是了。
寶鄉所有酒吧都得上我們的酒。
不上不行。
不上就別開了。
寶鄉以外的酒吧,那就看情況再說。
“苡落,這兩天夢嬌跟你聯系過嗎?”
談完事,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夢嬌的情況。
“沒有.....”
蘇苡落失落道。
現在,集團里充斥著一種悲涼氣氛。
大家對夢嬌這個話題都很自覺的躲閃。
夢嬌和龍叔,成了諱莫如深的名字。
大家都不想去談起。
因為害怕傷心。
害怕刺激到我,刺激到那些關心夢嬌和龍叔的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