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,夢嬌要走,肯定會跟龍叔說的吧。
拍了拍龍叔別墅的門,好半天沒人回應。
老頭睡覺可輕了,怎么這么半天也不來開門?
不祥的預感浮上心頭。
我在門外花盆地下,找到了鑰匙,打開了別墅客廳的門。
里頭一樣是黑漆漆的。
打開燈,就見客廳里空無一人。
我找遍了每一個房間。
依舊沒看見龍叔。
龍叔也走了。
“啊!”
我一拳頭砸爛了墻邊的花瓶。
沒多會李響跑過來了。
“咋了山哥?”
“跑了......”
“誰跑了?”
“都跑了.....”
我感覺渾身無力,沒有方向感,沒有目標感,失魂落魄的往屋外走去。
“山哥!”李響指了指電視柜上的一個信封。
我的眼睛漸漸聚焦,心里又泛起一絲絲希望。
李響把信交給我。
我坐在沙發上,小心的拆開。
是師父的親筆信。
“遠山。
見字如面。
很抱歉,用這種方式跟你道別。
我心里也苦。
有些事,已經到了該跟你講的時候了。
其實,我出獄,不單單是為了幫你打理拆遷公司。
夢嬌在你之前,就找過我了。
她勸我早點出來,幫你打理集團,大家協力幫許爺報仇。
一開始,我是有些不同意的。
因為我感覺,你還不夠成熟,還需要鍛煉。
我太早出來,對你的成長是不利的。
一些東西,必須要你獨自去經歷和面對,你才能頓悟,才能成長。
但是后來,夢嬌跟我講了一件事,我就立馬答應出獄了。
她告訴我,她得了卵巢癌。
這輩子都不會有小孩了。
而且。
她也沒多少時間了......
已經是晚期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