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姑父拿著槍已經到了他身邊,一槍頂在了李培元的腦袋上。
“別亂動,我可殺過人,你敢亂動我當即叫你腦袋開花。”
姑父的語氣很輕。
這聽起來和風細雨的語氣,卻鎮住了對方所有人。
李培元不敢動了,緩緩舉起手。
其他人等,一應老老實實的坐著。
他們昨天的氣勢,早已蕩然無存。
這就是現實。
他們沒錢,老人病重,還打了敗仗,兄弟多人受傷,加之此時面對的又是我這樣的實力懸殊的對手。
他們昨天那口氣,現在已經泄掉了。
他們怎么能不怕。
但是。
李培亨是個例外。
他見大哥被人用槍頂著,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由于體重過重,病床直搖晃,咯吱作響。
李響拉栓上膛,拿槍指著李培亨。
“阿亨別亂動!”李培元發話了。
李培亨嘟著嘴,很不情愿的又躺了下去。
我踱步來到病床前,看看李培亨的傷口,還好,沒傷著骨頭。
我解開風衣扣子,身后的兄弟馬上把一張椅子放在我身后。
我緩緩坐下,隔著病床,面無表情的看著李培元。
“認識我吧?”
“認識,看過你照片,你叫陳遠山。”
“知道我干什么的不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培元毫不客氣的回道,眼神里依舊殘留著桀驁。
“不知道,你就敢動手伏擊我?”
“這有啥不敢,你們有錢人也是一顆腦袋,也是肉體凡胎。”
類似的話,我好像也曾說過。
我不由得更欣賞這李家兄弟了。
“殺我,就只是為了錢?”
“沒錯!”李培元想也沒想的回道。
“要錢我可以給你,文宇已經被我做了,以后你跟我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