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兄弟,咱們吃飯去,中午一起喝點。”潘總看看手表道。
“不急,潘大哥,您的事解決了,小弟還有個事沒解決呢。”
“啥事?”
“咱們這回簽的合同,是那一百多戶的動遷和拆除。后面的破碎、渣土運輸這兩樣業務,能不能也給我們公司做啊?我們是新公司,需要業務。”
我答應了他一個要求,那我也提個要求。
這很公平。
一般的項目,拆遷公司是把拆遷協議簽訂、原住民清退、拆除、舊材料販賣、破碎、清運等這些業務都做了的。
但是這次例外。
我想著我們自己有渣土公司,就爭取一下,把這破碎和渣土的活兒拉過來做。
潘少豪兩手撐在膝蓋上想了想。
“成,既然老弟你都開口了,這事我答應。
原本,我是想把渣土那些交給熟人朋友去做的。
既然你開口了,那這業務就是你的了。
咱們一口唾沫一口釘。
月底前你把那些原住民的拆遷協議簽下來,把人給我清走,辦好這個,你直接叫人拿合同來我公司簽就行了。”
一百多戶人家,破碎清運的工程不大,看樣子是不用走招投標了,潘總一句話就成。
對我來說,蒼蠅再小也是肉,有一單活是一單。
渣土車買了就不能閑著。
也算是給楚峰減輕一點壓力。
“一為定。”我起身跟他握手。
潘總笑哈哈的按著我的手:“這下可以安心吃飯了吧?”
我們坐電梯來到一樓餐廳。
家里的傭人們正在擺放餐具,桌子上是6菜1湯。
潘少豪拿過傭人手里的一瓶臺子:“好了好了,你們出去吧。”
不由分說的,就在我面前的杯子里倒上一杯白酒。
終究是逃不過這些場合的。
我不會喝白酒,可是到了這地方,不喝不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