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都還不行的話,那就是直接暴力拆遷。
最狠的一招就是在村里子找代理人了。
這個人得有些威望,要么就有些勢力。
龍叔說,當一個集體的人面對外部力量壓迫的時候,就極可能會形成抱團的抵抗勢力。
但是當這個集體中,出現了內部壞分子,連通外人一起欺負大家的時候,大家就沒辦法了,抱團抵抗的情況就基本不會出現了。
這是人性來的。
人們往往不懼怕遠處的敵人。
但是一定會害怕身邊的惡人。
所以,歷史上,我們的民族向來不畏懼外部入侵。
就怕里應外合。
失敗的歷史經驗,背后往往都有內部人連通外人的事情存在。
龍叔提的出這三板斧的理論,我就相信他能做的好這件事。
用龍叔的話說就是,理論也是生產力。
“那你準備報多少價格?”我問道。
“原本是想報4600萬的。
因為紀明九給的情報是,鄧艾青可能報4700萬左右......
現在嘛,他剛才講了那些話,我就不打算報4600了。”
龍叔分析,原本預估鄧艾青會出4700萬的報價。
以為這就是對方的底價了。
當時今晚鄧艾青又提出個140萬的贈送,想圍標。
這說明鄧艾青的底價在4700的基礎上還要減少140萬。
應該是4560萬左右。
那么我們的價格就得去到4500,甚至4400萬,才有絕對競爭力。
還得是龍叔有套路。
從對方的只片語中,就能捕獲這些細節,并馬上修正方案。
找龍叔來主持動遷的事,那是找對了。
“咱們就報4400,你說呢阿山?”
“你定,我沒意見。”
“那好......”龍叔沉吟片刻:“你跟曾東和林勝師兄弟關系咋樣?”
“他們已經臣服于我了,每個月要給我交保護費的。”
“那就好,你把他倆叫來,我給他們安排個活兒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