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操踏馬的。
把我給氣的,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了。
我回到車旁,打開了后備箱,拿出一把六十公分長的砍刀。
我都不想用爪刀了。
這時候就得用這種又長又鋒利的大砍刀,這才有威懾力。
我要叫里頭甲方的人、總包的人,還有外頭這些渣土車司機兄弟都看看,跟我陳遠山作對,會是個什么下場。
我手握著砍刀氣勢洶洶朝挖掘機走來。
司機感覺到空氣有些詭異,猛地一睜眼,看見我提著砍刀已經到了挖掘機前。
“你想干嘛,趕緊把刀放下,我報警了。”
“你報。”
我爬上挖掘機,掄起刀就砍。
挖掘機司機抬起手臂擋下一刀:“臥槽你來真的啊?”
司機捂著受傷的手臂跳下挖掘機,由于手扶著傷口,跳下去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。
我跟著跳下挖掘機,照著那司機又是一刀,這一刀直接砍在司機頭蓋骨上,一片頭皮帶著頭發被切了下來。
“媽呀殺人啦!殺人啦!”
司機把頭皮蓋回去,撒腿就跑。
他跑不過我的,我這么年輕腿又長。
我追在他身后,在他背上連續砍了七八刀。
“救命啊,救命啊!”司機繼續狂奔。
我側目一看,發現渣土車司機都探頭出來看我砍人,工地里甲方和總包的人也站在門口張望。
沒看過是吧?
好,讓你們見識見識,什么叫黑澀會。
我追上前去,對著挖掘機司機后腳跟就是一刀。
那只腳本來已經抬起在半空,準備落地發力跑動的,就被我一刀砍中了。
只見那只腳忽的一彎,呈現出一個詭異的角度。
當這只被砍傷的腳,重新落地的時候,就聽一聲慘叫聲傳來,挖掘機司機倒下了地。
這不算完。
既然動了手,就沒有輕易饒過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