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夾在中間,被逼低下頭去。
此時,我想起了清朝三朝宰相張廷玉的一句名:
萬萬當,不如一默。
這時候就閉嘴算了,說啥都不好。
讓她們自己消化去吧。
說的越多,我越被動,保不齊什么話就被人抓住了把柄,大做文章。
夢嬌本就比阿霞高幾公分,今天穿了高跟鞋,看著就比阿霞高半個頭。
出身富貴的她非常自信,替我做了回答。
“你好,我是陳遠山的未婚妻,許夢嬌,請問你是......”
未婚妻用的準確,我們已經同房,姑姑那天還大搞儀式,這身份沒毛病。
阿霞聽了眼睛快速亂動,我察覺到她在用余光審視我。
“你,你好....我是他前女友的妹妹,肖麗霞,我......我還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阿霞一把將我手里的鋼筆奪了回去,扭頭就跑。
真狠吶,都送給我了,還拿回去。
這是要在姐夫心里扎刀子嗎?
看著阿霞的背影,我心里五味雜陳,說不清什么滋味。
直到她走遠,我的目光還停留在她離開的方向。
夢嬌拽了拽我的手臂,側頭問我:“舍不得啊,要不要請到家來住幾天,好跟人家敘敘舊啥的?”
兩人中的一個,已經主動退場,戰斗是不會打響了,我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。
“嘿嘿,那倒不用......啊!”
夢嬌狠狠地掐了把我腰間的肉,那叫一個疼。
“趕緊給我回去!”
我被她拽著上了她的寶馬車。
路上,曲子君開著車,夢嬌全程側著頭,不跟我講話,氣氛十分壓抑。
到家都,夢嬌的保鏢曲子君,第一時間開溜。